顾鸢挑眉:“不然?”

偷偷从后院小门溜进来的沈二少闭上了嘴,心想当代男小三真是恬不知耻!

沈贺不当小三,自然不知道小三要远比他想象中还要不知廉耻。

他先是贴着顾鸢坐,没一会儿便紧张地坐立不安,主动挪到了对面的沙发上。闲着无事的美人斜了他一眼,开口说:“没事。郁朝云还真能把你怎么样吗?”

沈贺苦笑了一声,心想:祖宗。这人都为你发了两次疯了你是可以不在意,自己不能不怕啊!

他既怕正宫,也怕小三;在沙发上如热锅油煎一般坐立不安。

顾鸢笑了声,冲他招了招手。沈贺苦着脸说:“别吧我还不想死呢!”

对面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偏过头去。自觉惹顾鸢不高兴的沈二少愈发坐不住,立马什么都顾不上地巴巴凑了过去。

“不是怕死吗?”

顾鸢支着下巴,阴阳怪气他。

沈贺超级怕死,但此时离得近了,便察觉出对方气色比之前好上不少,自然艳色更盛;于是色令智昏地说:“也也没很怕。”

顾鸢笑了,微微低头。沈贺凑近,半跪在美人面前,小狗似的贴了过去。

他被那双眼全然蛊惑,已完全忘记了宅邸主人姓甚名谁。只呆呆地伸着脖子,探着头;想更凑近一些——又怕对方嫌弃。

沈贺总是想讨顾鸢开心,哪怕当小丑也当得怡然自得。

他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没什么好怕的。他和顾鸢是清清白白的朋友,最多是亲个嘴的关系罢!

只是他靠得近了,对方便后仰着躲开,急得沈二少跟着往前膝行一步,被顾鸢抵着脑门儿推了回去。

“我看你是不怕死,”顾鸢说,“忘了?穆弘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