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讨喜,”顾鸢点了一下男人的额头,“比傻狗还要不讨喜。”
穆弘顺从接过对方的嫌弃,开口便说了句极不讨喜的话。
“你与郁朝云玩够了吗?”
顾鸢脸色一冷,轻轻抽了这人一巴掌。
虽说是巴掌,可美人并未用上任何力道,圆润的指甲轻飘飘地从穆弘脸上划过,无论怎样都只是在调情。
于是穆弘又说:“到时如果他很生气,我可以帮你做任何事。”
“任何事?”顾鸢很稀奇,“郁朝云确实会很生气。不过,还轮不上你来帮我收拾场面。”
说到这里,顾鸢似觉着很可笑,眼睫垂下时薄薄的阴影落在面上,显得格外薄情。
穆弘定定看了会儿后,探身凑了过去。
顾鸢眼珠微转,这人便听话地止住动作,低头询问:“不可以?”
“不可以,”美人嘴角带笑,“好歹也得学会说几句好听的话吧?还说郁朝云无趣他都比你要会说话些。”
“郁朝云?”穆弘说,“他与我终究是不同。他很有意思吗?你不应当很快就玩腻了他?”
“不怎么好听,继续说。”顾鸢冷淡道。
“你甚至可以试图毁掉我,”穆弘紧抓着沙发背边,将顾鸢虚虚圈在自己怀中,“这不比现在的游戏还要有趣许多?”
彻底毁掉某个人。
这主意听上去极残酷;且正因这几分无人味儿的冷血,对比那些还尚留有余地的无趣游戏,额外多了些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