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穆弘回答,“非常、非常想要。”

他被顾鸢轻飘飘地拒绝了。

没关系,哪怕被拒绝;穆弘也让美人展颜一笑。白晓念念不舍地离开,他同样念念不舍地半跪在沙发前不愿起来。

“还真想当狗呀?”美人笑着问他。

所以穆弘并不是狗。

顾鸢的某几位朋友总觉着,这位一直被奚落、冷淡的贵公子连小三都算不上。

他们不懂顾鸢。

穆弘心想。

狗可享受不到这样的待遇。

他仰头看着顾鸢,对方总很习惯用余光瞧人;显出几分漫不经心的轻佻与引诱来。穆弘伸手压住顾鸢的膝盖,对方不高兴地踢了他一脚;不算拒绝——穆弘被踢得挺爽。

他低下头去,对方身上的冷冷香气也同主人一般,放浪随意地缠绕着靠近的所有男人。

顾鸢不用香水,总说男人们在他身上嗅闻到的味道,只是种虚无幻觉。

穆弘轻轻咬住,想。

顾鸢本人,就是最难抓在手心里的那道艳丽幻影。

被品尝时,顾鸢忍耐快感的神色与忍痛无异。倚在沙发上仰起头,微微喘着气;肩膀颤抖着,露出脆弱优美、引人噬咬的脖颈。

“我也想求婚。”穆弘突然说。

顾鸢闭着眼,深吸一口气;拿起沙发抱枕,用力按在了小三恬不知耻的脸上。

但再恬不知耻的小三,也比一无所知的丈夫要有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