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朝云是个经常与老婆吵架的古板丈夫。

他才不管顾鸢有没有玩得尽兴。既然他回来了,那就由他来陪顾鸢;其他人都得乖乖滚蛋。

他走到门前,只下意识驻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家教严格,且婚姻观念传统的郁朝云可以接受与妻子吵架,但绝对不会真的让对方难堪。

提起这点,他便想冷笑。小三理直气壮出入他家这么多次,难道是他这个正主没用,抓不了奸吗?

无非是不想用这样的方法解决问题罢了!

他听见屋内顾鸢与人说话。隔着门板,郁朝云却莫名清晰地听见了两人再说某个赌约。

赌约?

他不自觉将前因后果听完了。

顾鸢知道郁朝云来了。

他轻飘飘地望了富二代一眼,对方脸色惨白地回望着他。

与这人比起来,沈贺都能拿得出手几分——也是当初喝多了酒,美色醉人;不然这人怕是根本没有胆子和顾鸢立下这种赌约。

赌了什么?

大概就是赌郁朝云和穆弘这两位“传闻”人物,会不会也是顾鸢轻易能弄到手的男人。

无聊,但似乎又有几分意思。

那日的顾鸢喝了不少酒,内里痉挛似的疼痛着;酒吧灯光狂乱地自他面上扫过,在这醉醺醺乌泱泱的混乱人群中;顾鸢最美,也最显冷静。

他将如毒药般的酒精一饮而尽,说:“好呀。”

今日,他同富二代说赌约自己完成了。

“丢人,”他翻白眼,“也蠢。穆弘找你麻烦,你不会把我搬出来吗?花天酒地也没长点脑子,看不出轻重好坏,谁听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