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瞟了眼正在开车的崔秉熙,说:“不过我已经辞掉这份工作了,不会让它耽误时间。”
崔秉熙眉已经皱得能夹死蚊子了,难以想象首尔居然会有时薪这么低的工作,还让人连续工作15个小时。
他不说话,宋启贤就很忐忑,以为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车开到了宋启贤家外,宋启贤让崔秉熙等一等。
于是崔秉熙就看到他去了二楼敲门,又是一阵辱骂声传来,宋启贤掏出手中的钱递给那个大妈,弯腰道歉。然后大妈才面色难看地下楼给宋启贤开了门。
崔秉熙感觉自己今天看到的东西有些刷新他的认知,上一个遇到出身这么难的练习生已经是二十多年前了,现在的娱乐圈里更多的是家境优渥的孩子。
崔秉熙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有什么异样,他问:“你没有钥匙吗?”
宋启贤脸上露出羞赧之色,道:“金太太换了门锁,是我欠了房租。”
短短几句便能听出他的生活是怎样充满荆棘的,崔秉熙不便多问。
跟着宋启贤下到他家,崔秉熙感觉自己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间地下室的环境比他想象得更差,阴暗潮湿连灯也很昏暗。怪不得公司的宿舍都能让这小孩那么开心,在这种环境生活的久了,恐怕是个人都得抑郁。
这里一股湿冷、压抑的感觉,没有任何装修,一眼就能看到宋启贤的小床和桌子,除了床尾那个木头箱子以外没有任何东西了。
两个一米八的男子站在这儿显得过于窘迫了,崔秉熙发现自己的头离天花板不到十厘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