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程深呼吸,硬是把到嘴边的国粹精华咽下去了,企图转回话题。“请不要再开玩笑了,客!人!您可能是脑子被信息素灌满了,急需抑制剂来制止您的错误行为。”

“只要喊了,我就和你去。”凯尔特斯讨价讨价,非要他难堪一下,来报复自己被晾在一边的郁闷和痛苦。

“……客人,处于易感期的人是你,不是我。”

“是吗?可误打误撞闯进来被易感期的a抓住的人是你,不是我。”

凯尔特斯好整以暇地说,他能感觉到身下的人有多气,他语气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淡薄了,呼吸变得急促,耳根也泛起了红,恐怕很想打他吧。

只可惜,没有这个机会。

凯尔特斯近乎本能的收紧箍住对方腰上的手臂,或许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人翻身。

简程感到滚烫的手按在腰肢上,就好像按住砧板上的肉,还蠢蠢欲动的往里探索,主角a的手掌滚烫,袖口冰冷的宝石纽扣刮在腰侧,带来一丝冰冷的战栗和恐惧,他人都气抖了,神经突突地跳。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凯尔特斯……”他不得不喊他的名字,警告他。

“这不是知道我是谁吗?我很清楚哦,你是beta就没关系了呢。”凯尔特斯的语气里轻松,说得话却很残忍,“beta是易感期里很好的代替品,就算咬住脖颈也不会有被指控非法标记的风险,拿来发泄也不用负太多责任,所以现在应该着急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哦~”

他继续说道,“你看,我已经把自己困在一个独立的房间里,尽量不去进行扩大事态了,你自己闯进来的,跑不掉不能怪别人,更不能怪我,如果牺牲一个beta就能安抚一个alpha的易感期,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你好像还不清楚这个道理的样子,你是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