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清楚温可现在的心情是什么,痛心,愤怒,疑惑,还有……羡慕。

当看到第二个已经快愈合的咬印,他再也无法忍耐,脸微微扭曲,几乎把棉签按进了伤口里。

“疼疼疼!”

“对不起,”温可松手,目中色泽微深,没有那么清澈了,“只是,小程哥哥……你被几个人咬过?”

这次凯尔特斯全程在他这里,不可能是他,所以还有别人,是普林说的那个相好?

不算信息素的话,三个吧。

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我有个好兄弟易感期了,我是beta,咬一口就咬一口,没多大碍,然后你说巧不巧,夏教官他刚刚也易感期了……”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指偷偷往背后藏,莫名像在被妻子查岗。

另一边,凯尔特斯也顺利见到简程相好了,居然是个罪裔,而且还和b级异体打得不分上下,甚至犹有胜之,他心里划过意外,只有最优秀的帝国战士才能做到这点,这个姘头不简单。

他已经在考虑如果简程真的是小南娘,要不干脆让这家伙‘意外’死亡算了。

“好猛!”普林在边上说,赞叹地看着雷蒙德,“不愧是我兄弟,头,现在上去帮忙吗?”

“不急,”凯尔特斯摸着下巴,心里啧了一声,差点忘了,这两个傻大个认识。

“我们的目标是异子。”他从容说。

异子正趴在b级异体头上,还没察觉自己已经被盯上,就是这东西让飞舰不敢过来,它有让飞舰直接坠毁的能力,只要把它消灭,危机就解决大半了。

不知道这小东西的反应力如何,找回来的武器里恰恰缺少精准射击的枪支,只有三枚定时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