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门外护士语气略有些焦急地说:“莱尼欧医生你还在里面吗?有位学生易感期了,情况有点严重,麻烦你过去看一下。”
“知道了。”
oga医生答应,捂着自己的脖子一步步后退,绿萝的心型枝叶缓缓抽离,简程感觉身体还残余着枝条般湿嫩的轻微勒痕,让他又舒服又空虚。
医生拿出一个喷剂,“你的去味剂应该差不多用完了吧,这是新的。”
“谢谢你,莱尼欧医生。”
这个去味剂真是帮了大忙,简程握在手里,“要多少钱,我转给你。”
医生镜片下的眼尾冷淡又似嗔怪地扫了他一眼,让简程心中一漾,仿佛被投了一块儿小石子。
“不要钱。”
“哦。”他干巴巴地说,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味道。
莱尼欧淡舒一口气,“记住,你的信息素具有天然隐蔽性,不会被轻易发现,你不能大量流汗,流血,如果你身边有人易感期,对信息素的感知提升后也会发觉,你一定要快点跑,否则……”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他。
简程被看得毛毛的。
“那我也不能打篮球吗?”
那不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能。”
犹如被判死刑,简程可怜兮兮地垂下手臂,“球都不能打,我到底时候才能离开啊。”
莱尼欧闻言不由心中一空,总觉得这离开两字,意义不凡。
“打球也是可以的,一个人,或者……找我。”
“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