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让我去莫尔西的办公室找你。”凯尔特斯满脸不满地说。

“是啊,所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还用说,我没找到你,就一路追过来了。”

简程闻言怀疑,“你在我身上按了追踪器?”

“我倒是想,”凯尔特斯说:“以后还是给你装一个吧。”

凯尔特斯解释联系不到他,知道必然和莫尔西有关,他从门卫处得知莫尔西的车辆出了校门,猜他回了公寓。

“他就不可能把我带到什么荒郊野岭杀人埋尸?”

“就算他是伯爵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杀人。”

意思是可以黑灯瞎火杀人是吧?

“他的行为必须日常合理,带学生回家约炮什么的虽然不检点了些,但至少属于正常范围内。”

不是,这正常?

“说起来,你身上的衣服怎么换了?”

“额,老师他有洁癖,让我换的。”

凯尔特斯把他拉到安全通道,狗一样在他身上闻来闻去,还仔细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淤痕。

“裤子脱了我看看。”

简程忍无可忍给了他一巴掌,“以为谁都像你呢?”

凯尔特斯捂着脸上的巴掌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队长,我都还没上本垒呢,你就开始家暴我了,我觉得很委屈啊,嘤嘤嘤~”

他装哭。

简程被他的寡廉鲜耻所震惊,人不要脸到一定程度真的很无敌,根本就破不了他的防御!

他举着手,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见他半天不说话,凯尔特斯得寸进尺地说,“心都碎了,要一个亲亲才能好。”

眼睛则盈盈地望着他,简程无语地把他推开,“一天一个,多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