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过爸爸瑞士银行的档案了,新型靶向药物的研究项目说到底就是一个壳子,投在这上面的钱确实全部都流进了爸爸的账户,但马上,那笔钱半个月就分批转到了几个海外的公司。”宋燃犀握着应怜的手,温柔地将她的手捂暖。
“开曼群岛,新加坡,最后是香港。这笔钱最后全部汇入了慈济离岸医疗基金账户。”宋燃犀敏锐地注意到,应怜的身体在因为听到某个字眼时微微地一颤,仿佛恐惧一般,脸色唰地变得煞白。
宋燃犀握紧了她的手,注视着应怜的脸,继续道:“而这个账户在十年前已经注销了。”
“这个……”应怜缓缓地开口,像是呼吸困难般,感到心脏密密麻麻的刺痛。
“妈妈,不用怕,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宋燃犀给应怜倒了杯水,“十六年前,我五岁,我记得我当时心脏不好,都半脚踏进鬼门关了,这笔钱,是拿来给我做手术的吧。”
应怜看着他的眼神有些难过,眼眶里的眼泪几乎要涌了出来:“嗯。”
“好,那就没事了,我会解决的。举证举到这个程度,已经基本可以给爸爸脱罪了。所谓的非法药物的指控并不存在,他们的举证没有办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而挪用公款罪……”宋燃犀顿了一下,他看向应怜,只见应怜抿紧了唇。
宋燃犀怜惜般将她的碎发夹到脑后,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了拍应怜的背,低声说:“过了今天,这项罪名就会失去追诉时效。爸爸会没事的。”
直到他说出这句话,应怜的身体才不再紧绷,仿佛囚犯被判下最终的刑罚,浑身的力都卸了下去,只能倒在宋燃犀的怀里。
她抱着宋燃犀的颈,在宋燃犀的怀里泣不成声:“神,原谅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