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用毛巾随意地搓着自己的头发抱怨道:“老东西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20的股份也敢要,我差点就开口骂他了。”
尧新雪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把旁边小沙发的猫抱起来,然后放轻了声音:“宋总,生意可不是你这样做的。”
小房子依然闭着眼睛,本能地缩了一下身子,却又因为嗅到熟悉的令它安心的气味睡得香甜,它往尧新雪的臂弯里躲了躲,蹭了蹭尧新雪,又热又软的肚子随呼吸起伏。
宋燃犀看着他像抱小孩那样抱着猫,心中有些吃味,最后只说:“他拿得太多了。”
“拿得不够多,不会心甘情愿地帮你做事。”尧新雪抱着猫,转头就想往房间走。
宋燃犀啧了一声,拉住了尧新雪的浴袍一角,然而尧新雪浑然不觉似的,只懒洋洋地扫了宋燃犀一眼。
宋燃犀舔了舔唇,然后走近一步吻住了他的唇。
尧新雪因为抱着猫,腾不出手推他,于是咬住了他的舌头。
宋燃犀痛得嘶了一声,转而挑起嘴角,笑得有些邪:“你真狠。”
狠在居然想要利用梅梢月的死,狠在用段以宿曾经对付梅梢月的手段来搞垮段以宿,这是多么嘲讽的事。
尧新雪只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微微抬起下颌,吐了吐舌头——他柔软的舌上至今留有段以宿要求打下的孔洞,那个段以宿送的舌钉至今依然佩戴在上面,如同一个符号,一个标记,象征着段以宿粗暴的占有。
宋燃犀的脑子顷刻间冷静了下来,他望着尧新雪冷淡的眼神,只低头讨好地亲吻尧新雪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