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尧新雪在人前那温柔干净的样子,他就不由得感慨——尧新雪真是狐狸扮猫,扮猫吃老虎。
就在他走神时,全场的人都抬起了头看向了二楼的中央,他循着所有人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了穿着一身西装的宋燃犀。
宋燃犀剑眉星目,嘴角扬起,一手举着酒杯大方道:“感谢各位来到这里,我先敬大家一杯。”
他站在整个厅堂的中央,万众瞩目,居高临下,好一个意气风发年轻有为。
所有人都在那一刻会意地举杯,离宋燃犀近的人则对他说生日快乐。
宋燃犀随意地回了几句,露过面之后就又一次往二楼走去。
楼上只有尧新雪。
他难得穿了白色的正装,内里搭着纯黑色的衬衫,长发散落在柔软的沙发上,长腿一折,浑身没骨头似的,只垂着眼随意地翻了下杂志。
宋燃犀的目光从尧新雪柔顺的长发一直滑落到红润的嘴唇、领口露出的一点锁骨与流畅的腰线,最后沿着他的黑色皮鞋上。尧新雪这个姿势甚至能让人看到他的一小节被黑袜包裹的脚踝。
尧新雪的鞋带松了。
宋燃犀顶了顶自己的犬齿。
几秒之后,他理所应当地单膝跪了下来,手伸向了尧新雪的鞋带。
他注意到尧新雪抬眼看向了自己,但是忍着不去和他对视,只是低着头熟练地绑着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