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新雪喝酒喝得痛快,而且说话漂亮,也就迅速地拉近了和他们的距离——他们见过太多的乐手或明星,以为尧新雪也会是高高在上,是山顶的一捧雪,却没想到他这么好脾气。
于是和尧新雪碰杯时说的祝词也多了几分真心:“祝黑羊世巡一切顺利。”
尧新雪笑了笑:“谢谢。”
等到人陆陆续续都走了之后,尧新雪才完全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他学着尧新橙的样子,闷不吭声地喝酒,等到他喝第三口时,尧新橙才开口说:“哥哥,不要,喝了。”
“我以为你不说话,是想和我玩喝酒比赛呢。”尧新雪侧了侧脸,望向他。
尧新橙早醉了,他感到胸口发闷,只定定地看了会尧新雪,然后说:“听不懂。”
他抢过尧新雪手里的啤酒瓶,猛地仰头一口把里面的酒全闷了,喝得浑身都是酒气,颈和脸全红了。
尧新雪看着他,没有忍住笑了。
“你怎么了?最近心情好差。”尧新雪歪了歪头耐心地问。
尧新橙的脑子先是嗡地一声,本能地联想到几天前眼前人在吻过自己后叫宋燃犀的那一幕,连手都僵住了。他暗暗地咬住牙,好让眼泪不至于这样不争气地落下来,只偏过了头不去看尧新雪:“没。”
尧新雪望着他绷紧的下颌,也没继续问,就这样站起来揉了揉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