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低声说:“好。”
他站起身,看着尧新雪拿着一双筷子,伸进旁边的一个小锅慢慢地搅拌着,终于后知后觉般闻到淡淡的烧焦的味道。
尧新橙望着尧新雪的背影,用左手按住自己不断发抖的右手。
薛仰春忽然披着床单“砰”一声拉开了隔间的门,大梦初醒般喊道:“快跑啊队长,着火了!”
“没有哦,是我在煮夜宵,你要一起吃吗?”尧新雪笑眯眯地看着她。
薛仰春望着尧新雪面前那锅里的一坨,终于彻底清醒了,假笑道:“不了队长,您还是自己慢慢享用吧。”
她看着尧新雪背后的尧新橙,偷偷地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又摆了摆,意思是:你加油,你可以的,我撤了!
尧新橙的酒如今已经醒了一大半,他脸色复杂地看着飞奔着逃跑的薛仰春,最后犹豫了一下,松开了自己的手。
尧新雪煮的那坨面已经变得稀碎,已经从了大好面条变成了不明物体,筷子已经捞不上来了。
于是尧新橙只能就着锅吃,面不改色地品尝着这份来自尧新雪的关心,然后全部解决掉。
尧新雪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另外一只放在桌上的、依然在微微颤抖的手,将那只手牵了过来。
像那一晚一样,区别只在于此刻的尧新雪无比清醒。
尧新雪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他的五指之间,让两人十指牢牢相扣,这样尧新橙的手就没有再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