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燃犀总是半夜惊醒,身体痉挛手指颤抖着去猛拍被子,猛拍自己的双腿,直到过去好久才知道自己做了噩梦。
他还不能停药,整夜整夜的失眠,精神状态一度跌到了最低点。在这反复的噩梦,反复的疼痛里,他会想到尧新雪。
尧新雪多么成功,真的将他驯化成了一条狼狈的、离开主人一秒就会发狂的狗。
可是他过不去,他跨不过去。
他可以毁容,他可以体无完肤,他可以什么都没有。
可是宋洲死了,宋洲死了。
宋燃犀至今不敢面对应怜那双眼睛。
他虚伪至极,私下里却按捺不住,自己买了机票,买了黑羊演唱会的门票。
他见过尧新雪的第一场比赛,那时他就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尧新雪带着几个刚邀请来的乐手走上舞台。
疯狂的欢呼声恍如昨日,一切也如同当初的那样,尧新雪在那时就没有看到最后一排的自己,如今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也依然没有看到宋燃犀。
爱尧新雪的人太多了,宋燃犀算什么。
宋燃犀想到这里时心脏仿佛又被刺痛了一下。
他就这样走神,余光瞥向了门外,却又一次看到了一抹蓝色的身影,甚至没有过过脑子,宋燃犀就失控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