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新雪睡在病床上,微微闭着眼睛,依然是脸色苍白的样子。因为被注射的那半支针剂,他的免疫力也变得很差。
即使尧新橙寸步不离,尧新雪还是感冒发烧了。
他的嘴唇此刻毫无血色,右手缠着雪白的绷带,因为梦魇与疼痛,漂亮的眉微微皱起。即使是在睡梦中,仿佛也依然无法感到安稳似的。
尧新橙坐在他的床边,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尧新雪的面容。
尧新橙的心底很焦虑,有太多的事要处理,可又不想离开尧新雪,他不放心将尧新雪交由别人照顾。
坐了好一会后,尧新橙才走进隔间,将熬好的白粥端了出来。
尧新橙将手放在了尧新雪的肩膀上,俯下身轻轻地对尧新雪说:“哥哥,起来,吃点东西。”
尧新雪微微睁开眼睛,他只看了一眼尧新橙手里的粥,就哑声道:“没胃口。”
尧新雪感觉到自己的胃很空,可是饱腹感顶着他的喉咙,让他感到恶心。他几乎没有力气,手背上甚至插着针头,偏过了头,忍不住开始干呕。
尧新雪很难受,尧新橙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他却因为胃里很空什么都吐不出来。
“慢慢吃,医生说,你多少,要吃点。”尧新橙另外一只手绕过尧新雪单薄的脊背,最后极小心、极温柔地把尧新雪半抱起来,让他靠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