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卿下了狠劲儿,呲着牙,蹬着腿,连尾巴尖尖上的毛都在用力,仿佛那根手指头是什么穷凶极恶的臭老鼠。
但它眼睛下面还挂着委屈的泪水,看起来着实没有什么威慑力。
小猫咪看起来太委屈了,廖远顿了顿,好生好气地道歉,拖着肥嘟嘟的小猫挠让它最舒服的下巴,“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问题。”
“猫猫那么乖,一定不会和我这个坏蛋一般计较的,对不对?”
【简直就像一个诱拐犯。】
【他刚刚还欺负小鸟!】
方时卿尖着嗓子叫:“喵喵喵喵!”(你是坏蛋不要理你!)
猫猫四个爪爪抱住廖远的臂膀,使了个巧劲儿跳到了蓬松的猫窝上,把头插进毛毯里,就露了一截尾巴在外面。
此时小鸟也挣脱开来,飞跃到离猫窝最近的枝头上,目光炯炯地观察着廖远的举动,仿佛这个人一有不对劲儿它就会扯开嗓子叫唤。
那截尾巴露在毛毯外面一摇一摇,这时廖远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就按照那个半蹲的状态,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戳着方时卿尾巴上的毛毛。
方时卿深吸一口气,把肚子吸的瘪瘪的,让尾巴也有机会塞到毯子下面的一方空间里,只有毛毯鼓囊囊一团和露出来的一丁点猫毛可以依稀判断下面有一坨小猫。
简直是掩耳盗铃。
廖远对着猫猫露出来的一点猫毛吹气,冷飕飕的,方时卿打了个寒噤,连最后的猫毛也不留给廖远了。
“他不是刚刚那个军官吧?难道是那个廖远?”方时卿嘀嘀咕咕和系统对话,它说话的时候还在被子下面抱着自己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