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挠挠头说:“头儿,真打吗?”
伊莎笑了,“你想让我们打吗?”
她这话是在问方时卿,而方时卿暂时不想理她。
说实话,一开始他对这一群人中好感度最高的就是这个女性领导者了。
但不说自己,当时处在那个空间里的还有很多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以及……动物,就那样使用那个所谓的声波类武器。
方时卿眼睁睁看着那些动物扭曲着身体死亡。
他无法对人类产生同情心,但是动物,尤其是和小鸟一样的种类的动物,无疑会再偏心一些。
幸好小鸟当时不在现场。
伊莎理理头发,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她的唇瓣涂着鲜艳的亮粉色,勾起唇来就像一个温和又时尚的邻家姐姐。
“那个和你一起的打手,还在牢里呢!确定不和我说话。”女人的声音里透出丝丝威胁的气息。
刀疤脸挡在方时卿面前,他身形挺拔健壮,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伊莎,别欺负我们的客人。”
“客人?绑回来的客人?”傅衡鼻腔中哼出一抹极短而又不可忽视的讥笑,丝毫不给伊莎这个名义上的老大面子。
虽然互看不顺眼,刀疤脸还是与傅衡脸站在了一起,陆林沉默地站在一边,顿了顿,没什么表情地走向了伊莎。
场面一触即发。
突然,飞船急速地抖了一下,安装在飞船铁壁侧方的警报器骤然亮起。
“又是他!”伊莎双眼眯起,不在关注方时卿,带领着属下前往驾驶舱,“总有一天老娘一定把他的老巢端了。”
傅衡、刀疤脸两人的表情也不太好看,他们一开始聚在一起商量绑架方时卿的时候,也预料到可能会遭到廖长青的围追堵截,但没想到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