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卿又侧头问廖长青:“他到底什么病,在这里要死要活的?”
廖长青低头看着他回答道:“信息素无感。”
“闻了你身上的味道后,他就更渴望你的味道了。”
方时卿托腮长叹,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病啊?
【就是他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奇怪的是,他能闻到你的香味。】
【可能是你太香了吧!】001阴阳怪气地说。
面对这样调侃亦或是指责,方时卿瘪瘪嘴,他很香这个还用这个坏系统说嘛!
他又回头看一眼可怜巴巴的某人,“那需要我做点什么?”
“不行。”廖长青捂着方时卿的脑袋,想把人按回口袋里,“你现在那么小的身板,你做什么?”
方时卿被廖长青略显回护的话给说懵了,等反应过来,他才推着廖长青的指头,重新站起来。
“问你呢?”
廖远喉结滚动了两下,想狗看着肉骨头一眼不撒眼。
“你能给我一个吻吗?”
【操?】
【这是人话?】
【你他妈你爹的日】001直接一个嘴臭输出。
而方时卿眼睛微微张大,像是被这个不可思议的提议给吓到了,他是雄性哎,就算要治病也能亲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