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这样的。
陆景渊叹了口气。
好吧,不是这样的。
他知道肯定是因为他,被他刺激了。
到地方,车子停在陆景渊家老宅门口。
“淼,你开我车回去,我今天不去酒吧了。”陆景渊吩咐完打开车门下车。
打开后排车门,把人拽起来,背着人往院子里走去。
直接把人背上了自己的房间。
上楼前吩咐家里的阿姨熬了姜汤。
他浑身湿着,却顾不上自己。
找出温度计,坐在床边,给顾沉量了体温,果然还在发烧。
一身衣服硬生生晾到自然干。
陆景渊守在床边,一会儿给他掖掖被子,一会儿用湿毛巾给他擦擦脸。
看着顾沉脸上表情变化无数次,有痛苦的有压抑的有难受的,还有一丝纠结。
阿姨煮好姜汤端上来,陆景渊抱着人,一勺一勺喂进去。
喂完顾沉才安稳睡下,陆景渊才站起身找了套睡衣去洗澡。
晚上,陆景深下班回来,看到哥哥房间里的顾沉,吓了一跳。
“他怎么在咱家?”陆景深站在床边问。
陆景渊捏了捏太阳穴有气无力道,“发烧了,家里没人。”
“嗯。”陆景深顿了顿,对陆景渊说:“今晚你到我房间睡,我让家庭医生过来看着顾沉。”
陆景渊眼睛一瞪,立马拒绝,“不行,我得亲自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