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直接拒绝了,没想到带着这个小变态来这种充满艺术气息的地方看画展。
他一个只会跟男人纠缠不清的纨绔子弟,能看得懂艺术家的画才怪。
顾沉回头看陆景渊,眼神里都是担忧。
陆景渊看着顾沉被拽走的背影,手里的画展手册被他捏得变了形。
三人走到不远处。
顾沉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得像团迷雾,最终还是被那位权威的母亲拉进了人群,消失在陆景渊视线里。
这样的妈妈怎么能不让人窒息。
陆景渊看着都觉得窒息,无法反抗,反抗会换来更加过分的对待和压迫。
逃不出去,根本逃不出去——
有种只有死了才能解脱地无力感。
许久后顾沉抽空给他发了一条微信。
【顾沉:对不起,景渊,没办法陪你看画展了,真的很对不起。】
【陆景渊:没事,我已经走了,一个人看挺没意思的,下次吧。】
【陆景渊:下次去隔壁市,那样肯定碰不见你妈。】
傍晚突然下起了暴雨。
陆景渊坐在酒吧里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
陈思淼夺过他的酒杯,“少爷,你疯了?天天喝酒,你想变成酒鬼吗?”
“你懂个屁,本少爷要变也变酒剑仙。”陆景渊把酒抢过来。
也不知道顾沉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听他妈的话,给个面子跟姑娘相处下。
这样可以少一顿耳提面命地批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