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渊从小生活的环境很轻松,虽然父母离婚,他和弟弟跟了父亲。
但是他的父亲一个慈父,虽然看着凶,但是其实就是一个纸老虎。
谢秋雅在一旁附和帮腔,“对!你要是再这么不听话,我们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空气一秒间凝固。
顾沉的心猛地沉入无底洞。
两眼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妈妈。
这是那个小时候给过他疼爱,把他抱在怀里哄的女人吗?
为什么此刻看她却如此陌生,仇人都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可他的妈妈却用这样的眼神看他,鄙夷,不屑嘲讽,仿佛他是一坨狗屎。
客厅里的氛围尴尬。
三人谁也不说话,顾沉的父母紧绷着脸,四只眼睛死死盯着不争气的儿子。
顾沉看着父母冰冷的脸,看着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失望与厌恶。
心脏已经不会疼了,整个空间都让他感觉窒息。
好似空气中失去了该有的氧气,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鱼死网破地决绝。
“非要选吗?”他问。
父母眼神坚定不可动摇,顾沉垂眸嗤笑一声。
“如果你们非要我二选一”他心死如灰道,目光在父母身上扫过一圈。
最后落在客厅暗红色的木地板上,一字一句道,“那我宁可把这条命还给你们。”
“顾沉!”陆景渊失声喊他,他想冲过去,却被谢秋雅拦住了,“你给我站住!有你个外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