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回去。
陆景渊肿着青蛙眼愣了愣,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没过一会,陆景深小跑着出来,把一个套着毛袜子的冰袋放在他手上。
“敷一敷眼睛和脸,眼睛这么肿,万一等下要吵架,你这模样多落下风。”
“哦!”陆景渊笑着接过来,看了一眼手里的冰袋,还有外面套着的毛袜子。
笑道,“这不是阿沉给我那一双毛袜子啊,你怎么给我套这上面。”
陆景渊很嫌弃,还嗅了嗅。
陆景深拉着他手往车那边走,“我给你洗过了,再说你脚又不臭。”
“你怎么知道不臭?”陆景渊说出来的话都是鼻音。
像被人欺负了一样。
陆景深打开车门把人塞进去,“有一次你半夜冷,偷偷跑进我房间睡觉,但是怕吵醒我。”
想到这里,陆景深忍不住笑了笑。
“你就睡在了我另一边,你睡着了,脚踩在了我脸上。”
陆景渊系上安全带,把冰袋按在眼睛上,“你胡说八道!”
“我有胡说八道吗?”陆景深把车开出去,嘴角挂着笑容。
“你不是睡着了?”陆景渊道。
陆景深抽了张纸巾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是啊,我是睡着了,可惜我哥的脚底板堵住了我的口鼻,我差点闷死了。”
“做梦都梦到有人给我行刑,还是‘加官进爵’的酷刑。”
说完用手背蹭了蹭陆景渊的脸颊,“疼么,哥?”
“你说呢!火辣辣的。”陆景渊绷着脸。
陆景深凑过去,对着他红扑扑的脸颊吹了吹,“我帮哥呼呼,哥不痛”
陆景深坐直身体刚启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