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随口扯了个家里有事的借口,匆匆离开了。

说到底,这是人家两个人的事,自己再跟着掺和,只会让事情更麻烦。

出租车刚驶出路口,谢莫就察觉肚子传来隐隐钝痛,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

他强撑着闭上眼,缓了缓心绪,报完地址后便靠在椅背上休憩。

手机在口袋里接连震动,季邯越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谢莫,回我。”

“就说了你两句,又闹别扭了?”

“……”

谢莫抿了抿唇,泪腺有些酸涩,低头打字,“我回家了。”

对面立刻发来消息,“拍个照片。”

谢莫深吸一口气,对着车窗外快速按下快门,将模糊的街景发了过去。

季邯越又说,

“到了再给我打个电话。”

季邯越势必要将他一天二十四的行踪都问个清楚。

可自己却对他一无所知。

这么想着,谢莫吸了吸鼻子,把手机放在了腿上。

路程不远,也就十来分钟的事。

车子开到半路突然停下,副驾驶上来个穿黑衣服、戴黑帽子的男人。

那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长相。

谢莫扫了一眼,就又看向车窗外。

季邯越没再给他发消息,或许是在忙,毕竟单看那oga的背影,也很漂亮。

握着衣摆的手紧了紧,只想赶快回去。

出租车进不去别墅区,在小区门口时就停车了,“先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