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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谢莫离开浪城一周后,唐英叡就坐不住想回a城找过去。

偏偏寇邢与那个时候的易感期也来了,黏人得不行,唐英叡也烦闷得很。

alpha像是个人形挂件,离开寇邢与半步就缠了上来,任打任骂也不愿松开。

alpha易感期本需要oga的关怀以及安抚性信息素,但对方是个alpha。

还是个在床事上极度不配合的alpha。

不过十分钟就忍受不了了,长腿一迈就想下床去次卧睡觉。

寇邢与又急又难受,主卧的空间都飘着浓郁的alpha信息素气息。

其中还夹杂着另一种alpha信息素。

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之前唐英叡是劣质alpha时,还能勉强当做beta去承受寇邢与的汹涌。

如今光是闻到寇邢与的味道,alpha对同性别的排斥性就暴露了出来。

七天下来公寓所有角落没一处能看的地方,倒的倒歪的歪。

像打了一场激烈的架,怎么都分不出胜负。

寇邢与后背残留着几道极深的血痕,连肩头也不能幸免,荣获两个完整的牙印。

这场为时七天的运动,才勉强宣告结束。

而始作俑者力气耗尽,呈大字形瘫在床上,颤巍巍的长腿裹着被子。

说什么都不让寇邢与再碰一下。

休整了两天,两人才缓了过来。

没成想,更让人绝望的事来了。

当天晚上唐英叡跟寇邢与吵了一架,虽然是唐英叡单方面的争吵。

他说要回a城,寇邢与沉默着听他的措辞,却是不肯松开唐英叡要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