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看守所后,便和捞他的朋友钻进夜店疯玩到凌晨两三点。

醉醺醺走出来,臂弯里还搂着个oga,与自己朋友道别后,歪歪扭扭朝酒店走。

路过一个巷口时,那alpha突然来了尿意。

让oga在巷口等着,他进去方便方便。

可这一等,就等了十多分钟。

夜风吹得oga瑟瑟发抖,他连喊了几声“林少”。

巷子里却静得只有风声,没有半点回应。

最后他实在按捺不住心慌,咬着牙鼓起勇气往里走。

昏黄的路灯透过巷口斜斜照进来,刚好落在不远处。

他口中的林少一动不动地倒在地上,脖颈处正源源不断地淌着血,染红了身下的水泥地。

而他的裤子还半敞着,没来得及拉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

……

到别墅的时候管家都快歇息了,听到车子的声音才起身披上衣服去开门。

小识白天玩累了,靠在季邯越肩膀已经熟睡过去。

在大厅候着的保姆忙不迭接过小识,把人带回房间安顿。

谢莫本来也困了,洗漱完后就想钻进季邯越怀里睡觉。

可身侧的人却坐了起来,漆黑的瞳仁映着oga无精打采的脸。

谢莫眼皮沉重地打着架,不知道季邯越起身做什么。

只软软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腰间,嘟囔着,

“季邯越,睡觉啦。”

腰间的肉却被捏了一下,不轻不重,却足以让谢莫清醒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