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至于弹自己编的曲子——他想起每次回家,钢琴房里传出来的那些“噪音”。
同一支“曲子”,每次弹得都像全新的调子。
“那小识还想学吗?”季邯越再次征求他的意见,得到的回答是,
“不要,我要找爸爸。”
于是在谢识六岁那年,他那段还没真正开始的钢琴生涯,就这么仓促结束了。
只有对那积木,一直情有独钟。
时间过得飞快,谢识刚过完九岁生日,注意力突然转移到了也要开始读书的弟弟身上。
弟弟入学那天,简直是谢识最开心的日子——家里终于有个能陪自己一起写作业的人了。
他亲自牵着还在傻乐、完全不知道即将面临什么的季遇知去幼儿园。
把小知送到门口时,学着谢莫平时的样子,摸了摸弟弟的脑袋,一本正经地说,
“好好读书哦,放学的时候我和爸爸父亲来接你。
说完,他又仰着脖子,一脸期待地对老师补充,
“老师,可以多给我弟弟布置一点作业吗?他可喜欢写作业了!”
老师温言细语,“小宝宝刚入学的阶段还没有作业哦。”
谢识瞪大双眼,美好的愿望一下子破灭了。
连季邯越说待会儿和谢莫陪他去迪士尼的心情也消失了大半。
一直到中学,谢识终于习惯了人人都要学习写作业的时候,班级里的风气却早已变了。
谢识靠在椅背上,膝盖曲起抵着桌子,正和同桌聊天今天中午吃什么呢。
有人在门口突然喊他的名字,
“谢识,外面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