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识听着这话,更纳闷了——怎么认识的人里,总有人说方栖彧的不是。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邱瑞京,
“你跟他不是关系挺好的吗?怎么老说人家坏话。”
邱瑞京理直气壮,
“我让你离他远点,和我跟他是兄弟,这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谢识脑子要被他绕晕了,索性不纠结这个话题,
“我明天真的有事,要陪我一个哥哥去玩,你和杭子他们去俱乐部吧。”
邱瑞京专门练了拳击,就是想在他面前展示展示,谢识不去,那他去还有什么意思。
听到谢识嘴里的称呼,眉头皱的更紧了,“哥哥?你怎么那么多哥哥。”
他记得谢识就只有一个弟弟来着。
谢识便一字一句地跟他解释,
“他比我年纪大,我只能这么叫呀。”从小到大的习惯,短时间也改不了了。
“我比你年纪也大呀,你怎么不这么叫我,”邱瑞京面露不悦,
“我跟你说,你这样的oga随随便便就被人骗走了。”
已经快跟着邱瑞京走到小区门口的小oga,“?”
谢识突然停下,朝反方向走,哼了一声,冒出一句,
“你就是骗子。”
邱瑞京赶紧追上去,伸手抓住谢识的胳膊,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讨好:
“我才是最值得相信的好不好?”他又往前凑了凑,低声下气地哄,
“那你叫我一声哥哥呗,就一声。”
谢识拉了拉帽子,遮住自己的耳朵,
“这不一样,”看着邱瑞京吊儿郎当的样子,他还真叫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