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辰睁圆眼睛,瞪着跳起来捂住自己嘴的普布格桑,用眼神询问对方“你干嘛”。
“闭嘴,我在救你呢。”普布格桑压低声音,没让自己的声音被录音设备录进去,视线依旧落在祁故与蔺寒枝身上。
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这是怎么个事。
蔺大魔王从前不是断了腿和胳膊都还能硬撑着再打上三万字的吗?今天就被树枝划了下,这是在干嘛?
卖惨求同情?想让祁故因为同情就主动入职异管局给他加班?
普布格桑八岁的小脑瓜还很纯洁,除了津贴之外装不下其他,一时间想不出什么缘由,只是本能感知他和慕星辰若是继续待在这附近,被波及扣津贴的概率很大。
“快点走吧,那里有祁故就够了。”普布格桑趴在慕星辰背上捂住他嘴巴,催促人走快点。
慕星辰似懂非懂,但经过这几个小时的接触,他觉得普布格桑的智力显然超越自己,遂选择相信对方判断。
蔺寒枝卷起一卷裤腿,露出一截精致苍白的脚踝,脚踝处凝着鲜血,被他雪色皮肤衬得格外触目惊心。
祁故用湿巾给他擦了擦伤处,抬眼就见蔺寒枝下颌线紧绷,手指握拳抵在唇边,看着已经是在竭力忍耐疼痛的模样。
祁故:“……”
这人可真娇气,不会是豆腐做的吧?
如此想着,他还是将本就轻柔的动作放得更轻了些,而后小心翼翼将药丸捏成的碎渣敷在蔺寒枝伤口上,用绷带固定住。
祁故做这个还是挺得心应手的,毕竟小时候经常摔跤,自己都处理习惯了。
当初选专业的时候,还考虑过要不要学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