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拉》《坨》,也就是这鬼真打不过,不然非得爬起来重新打过】

祁故见多识广……这个还真没见过。

师父给的那些书中也从未记载过这种情况,阴司的书里都没记录。莫非,这是一款刚产生的,新品种鬼,杂交产物?

如此想着,祁故凑上去围着那半拉鬼转了一圈,以一种严谨的科研态度告知结论:“这个真没见过,先打包吧。”

而后拿出自己的正版紫金葫芦,将男鬼收进了葫芦里。

心里则想,这葫芦又得洗了——嗯,还好有个徒弟。

【咕咕都没见过的鬼……剧情开始变得吓人起来了啊啊啊啊啊!】

【没见过,但不影响咕咕表现得轻松,说明还是稳吧】

【戏鬼它到底是什么诉求,这些半个鬼和颓丧鬼又是怎么回事?】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没记错的话,刚才那只颓丧鬼只在窗边露出了半个身体,那它会不会其实也只有半个?】

就在弹幕激烈讨论,担忧事件发展之时,忽有一张滑腻的黑手从祁故身后伸出来,下一刻就要按在祁故肩膀——

祁故与站在他身侧的蔺寒枝几乎同时作出回应,祁故闪身向左躲避,蔺寒枝则当场飞起一脚,只听咚的一声,那鬼穿过窗框砸在了庭院里的小桥流水布景中,溅起一滩水花。

祁故杏眼睁圆了,视线从蔺寒枝的脚踝顺着他被裤子包裹着的修长长腿一直看到蔺寒枝脸上。

而后又幽幽看向潺潺流水中的那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