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酸麻,祁故靠了一会,感觉腿更麻了,他抬腿甩了甩,试图缓解,却在下一刻,看到蔺寒枝侧身蹲在他腿边。

俊美的男人以一种仰视的姿势看向他,顶着漂亮的眼睛巴巴地问:“我替你捏一捏?”

呼吸都好似停滞了一瞬,祁故觉得自己像是被放进肥宅快乐水里的金鱼,感觉窒息的同时身旁又有无数欢乐的气泡正在身边劈里啪啦地炸开。

犯规,蔺寒枝又在犯规。

见祁故没说话,蔺寒枝指尖修长,经脉清晰凸起的手掌便直接捏住祁故白皙修长的小腿,不知是不是因为蔺寒枝体温太低,祁故当下觉得一阵发毛的感觉从接触面一直传递到大脑中。

“这个力度可以吗?要不要轻一点?”蔺寒枝抬眼,神色十分真诚,但足以让祁故十分地不自在起来。

这种不自在很难说清楚是因为祁故怕痒还是羞赧于这姿势和动作,“……轻一点。”

【啊,刚才咕咕给吱吱按手,现在吱吱给咕咕按腿,谁说这不是双向奔赴的爱……病情】

【哈哈哈哈哈楼上你想笑死我继承蚂蚁花呗吗!】

【这是什么体弱多病cp啊喂!】

【找对象啊还是得找会疼人的,你们小年轻多学着点(doge)】

没人监督,但新上岗的蔺寒枝牌按摩仪是很敬业的,指尖不停轻柔按压着祁故紧绷疲惫的小腿经络,舒缓祁故的酸麻。

而在此过程中,蔺寒枝低垂着脑袋,从祁故的角度看,只能看见他黑发蓬松的头顶以及雪白色的脖颈。

祁故忽而觉得指尖发痒,很想摸点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就比如眼前这只蔺寒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