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想,他哥真好啊。
陆临可能脑子抽了,居然同意他们跟他们一起去,那天他们玩得也很开心,陆临对扳竹笋没什么兴趣,全程他就是站在一边玩。
后来二爷没跟他们爸妈告状,倒是二爷的女儿遇到他爸妈后跟他爸妈说了。
她说:
“你们家那崽子扳我家的竹笋,也不知道管管,怎么教的?”
那天晚上他爸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暴跳如雷,逼着他们两个跪在堂屋里。
陆临从小就怕他爸,他总是会跟他们动手,陆临小时候被打得见到他都想跑。
男人拿着棍子问他们谁干的,其实不用想就知道是陆临,陆明池从来没干过这种事。
他那天又喝了酒,凶神恶煞的样子让陆临有种承认了就会被打死的错觉,所以他沉默了,不敢承认,更不敢看陆明池。
陆临8岁的时候懂了一个道理:犯错就要付出代价。
只是他犯的错,代价是他哥承担的。
棍子落在他哥的背上,那个时候他哥13岁。
陆临吓坏了,他看到陆明池倒在地上缩成一团,他害怕了。
他疯了一样扑到哥哥身边,挡住了即将落在他哥身上的一棍子,他哭着承认着,不是哥哥,是他。
那个时候他们的床虽然并在一起,但陆临从来都会睡在小床的最里面,他跟他哥之间隔了十万八千里。
那天晚上他哥把上衣脱下后,苍白的后背上一条一条的血痕。
陆临的眼泪没干过,可陆明池自始至终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有时候他想,陆明池讨厌他是应该的,好像每次陆明池都会因他的牵连而受伤。
“小白!”
陆临心情极好地抱起小白转了一圈又放下。
b市的夜晚热闹非凡,拉着小白在人群中穿梭,外面霓虹灯照耀下恍若白日,昭示着这座城市的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