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可以吗?要不要我……”
“不用。”
看着他的身影走出自己的视线,陆临多少有些失望。
原来只是把自己当成工具人了。
连句谢谢都不会说,陆明池果然跟以前一样……
“我昨天喝醉了。”
祁雅坐在他对面,手搭在一起,面带微笑地看着他,“然后呢?”
“不知道怎么就给他打了电话。”
陆明池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道。
昨天跟他喝酒的是大学时的导师,他知道自己推不掉,只是没想到会醉成那样。
在花坛吹风的时候脑子终于清醒了些,那个时候看着手机上还显示的通话记录,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叫陆临来接他。
后面的事情他都有印象,包括他跟是怎么到陆临家里,又是怎么跟他在一张床上醒来。
很奇怪,人喝醉的时候身体所做出的某些行为就像是一种本能,陆明池自己也控制不了,不过那个时候他似乎也没有想要控制。
如果不能理解自己对对方的感情,不如就跟随身体本能,当你见到他时最想对他做什么,或许就可以明白。
陆明池听从了医嘱。
“你抱他的时候脑子里是什么样的场景?”
祁雅问他。
他想了想,他看到了很多画面,陆临在哭。
陆临小时候总是在他面前哭,挨打了会哭,看他挨打了也会哭,他不知道有什么好哭的,反正该挨的一顿也没少,疼也是实实在在疼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