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他在心中无数次地质问,他怎么可能是宴长宇的孩子?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和宴寰寒之间……想到这里,封掠白只觉得水淹没头顶,要窒息而亡。
方青黛那冷漠又绝情的话语再次响起:“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养着你,还不是为了宴沉舟,那才是我的亲儿子。”
这又重重的一击,让他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往日里,他听着宴寰寒讲述学校里的种种,那些对宴沉舟的讨厌与抱怨,此刻都成了莫大的讽刺,是一个无比荒诞的笑话!
原来,自己一直活在谎言之中,被蒙在鼓里,像个小丑一样。
封掠白将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浸湿了粗糙的枕巾。
他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质问着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我就该被利用完后抛弃?为什么我就得是个傻子,就得是个废物?”
过往的种种如同噩梦般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那些曾经美好的瞬间,如今看来竟全是虚假的伪装。
他渴望一个理由,哪怕只是一个能勉强欺骗自己的理由,好让这颗千疮百孔的心能稍微好受一些。然而,无论他如何绞尽脑汁,在这混乱不堪的思绪里,始终找不到一个能让自己释怀的答案。
封掠白蜷缩在床上,身体因抽泣而微微颤抖。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要将这身影吞噬殆尽。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处的豪华茶室里,茶香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