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装别人的替身很不爽啊。
宴寰寒被他的牙齿咬的痒痒的:“是我不好,没猜中你的心思。你别气了,你就直接告诉我,你想要我怎么做,我一定照做。”
“那你说爱我,好不好?”南慎轻轻抬起他的腿放在腰间,抵着他的里侧。
宴寰寒毫不犹豫:“我爱你。”
南慎咬着宴寰寒下巴的力度也不自觉松了些,可嘴上还是不依不饶:“哼,说得倒是轻巧,谁知道是不是真心的。”话虽如此,手上捏着宴寰寒大腿肉的动作却变成了轻轻摩挲。
“别玩了。”宴寰寒声音微微发沉,一手手背抵住嘴巴,一手按住南慎不安分的手,阻止了那暧昧的摩挲动作,可南慎还有另一只手。
“哥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南慎咬着他的耳朵,不重也不轻,手在他腰间的胸口上画着圈圈,“哥哥说给我听吗,我好照做。”
宴寰寒被他哄得心痒痒的,这家伙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都一样会装。光明正大的装,深怕别人不知道。
他也不忍心说破。失忆了也好,至少都不再痛苦了。
南慎见宴寰寒半响不吭声,又凑上去,在宴寰寒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南慎脑子里冒出了个莫名奇妙的座右铭。
南慎微微仰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宴寰寒,一字一顿地问道:“我是小三还是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