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惊慌失措地指挥着人救火,那慌乱的模样让他感到些快意。
少年离开了,迎着风笑得畅快,背后火焰升腾,烧掉的是他不堪的过去。
涟昙樾叹了一口气,不知该如何开口。他如今的身家富贵,画作在市面上一画难求,那些放在家中的画,倘若拿到市面上,必将引起轰动。可这富商偏偏用了最愚蠢的办法,卖了最少的钱。到头来,还对那人卑躬屈膝,分不清主次,这才是最让他感到侮辱的。
“你卖少了。”涟昙樾看着富商,平静地笑了。
富商一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吼道:“怎么可能?!”那代理可是跟他合作了十几年,在他心中,那就是专业和权威的象征。
涟昙樾看着他可悲的模样,微微摇头:“你以为你抓住了赚钱的机会,实际上你不过是在蝇头小利里打转。你根本不懂艺术,更不懂我价值,不懂市场的运作,更不懂人心。”
和他说得每一句话,都让他觉得恶心。
富商涨红了脸,争辩道:“我不懂?我在这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还能被你个小毛孩骗了?”
涟昙樾冷笑一声:“你所谓的经验,不过是让你在狭隘的圈子里固步自封。你真以为靠你自己和那些人吃吃喝喝,就能获得一切?你看看你这些年,财富来来去去,却始终没有真正的底蕴。你拿着我的画换来的钱,换来现在的一切,要是我不在了,你还剩下什么?”
富商被说得无言以对,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个臭小子,老子现在管不了你了是吧!还敢和我顶嘴!”他双眼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往日里那副虚伪的面具彻底被愤怒扯下。
几个身形高大的黑衣保镖闯入富商家。他们表情冷峻,眼神犀利,径直朝着存放画作的地方走去,不由分说地将画全部抢走。
“你们谁啊!私闯民宅我要报警!”富商的妻子惊慌失措地冲上前,张开双臂试图护住那些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