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程严做到了,边上还坐着一个湿透的、狼狈的前任,简直是春风得意。
“别哭了。”程严语气不冷不热,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纸巾。
沈希安丢脸极了,一伸手抢过纸巾,别过脸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故意不看程严。
慢慢擦拭眼泪。
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成线,像极了他此刻乱七八糟的心情。
“沈总把你卡停了?”程严突然开口。
沈希安身体一僵,手指无意识地揪住湿透的衣摆,他没想到程严这么快就知道了自己的窘境,一种难堪的热意涌上脸颊。
“关你什么事。”他闷声道,声音比蚊子还小。
程严没在意他的态度,继续问:“最近怎么上班的?”
“打车。”沈希安硬邦邦地回答,随即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补充,“我有办法赚钱,用不着你瞎好心!”
程严沉默了一会儿,没再说话。
寓 车内的空气变得凝滞,沈希安偷偷用余光瞥了眼程严,心想他为什么不继续哄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在沈希安住的小区门口,高档小区的安保严格,外来车辆需要登记才能进入。
程严下车去刷脸,保安一见是他,立刻笑着放行:“程先生,好久不见了。”
这句话像根刺一样扎进沈希安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