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张平安在走廊上打电话的声音，语气不太好：“对，醒了，记得打钱就行。”

当张平安回到病房时，程严已经勉强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

“我昏了多久？”程严的声音有些嘶哑。

“一天多。”张平安倒了杯水递给他，“没什么大碍，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

程严接过水杯，温热的水流缓解了喉咙的干涩，他环顾四周，单人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人。

“沈希安呢？”程严问。

张平安的表情顿时变得复杂：“从出事那天打了120后就没出现过。”他犹豫了一下，补充道：“不过沈家派人来过，说会承担所有医药费和赔偿，对了，还威胁我们，说让我们别把事情闹大。”

程严目光沉了沉，他记得最后的画面是沈希安惊恐的脸和飞扑过来的身影，然后是无法抗拒的黑暗。

“论坛上已经炸锅了，”张平安拿出手机，“有人匿名发了照片，虽然模糊处理了沈希安的脸，但能认出是你。”

程严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明显偷拍的照片，他被按在沙发上，沈希安的身影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帖子标题赫然写着《计算机系高岭之花被包养实锤？》。

“这些混蛋！”张平安愤愤道，“要不要我帮你澄清？”

程严摇摇头，把手机还给他：“没必要。”

张平安继续为他打抱不平：“这些个有钱人凭什么啊？就凭出身好，要我说就该去告，我就不信斗不过……不过他们沈家真有说的那么厉害吗？要不咱们拜托张教授帮帮忙，他不也是那个富人圈的？”

程严语气平静：“张教授的嫂子姓王，王家和沈家也有合作。”他只是简单阐述事实。

张平安叹了口气，太悲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