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严,你怎么回来了?”
程严淡淡道:“你是病人。燕鱼”
沈希安“哦”一声,然后去洗个脸才出来接过食物,小口小口地吃着。
吃到一半,他突然抬头:“程严,你是不是心疼我了?”
程严认命般看着沈希安,突然伸手擦掉他嘴角的食物残渣。
特别暧昧的举动,绝不可能发生在他们现在的关系中。
沈希安僵住,大脑空白一瞬后,立马得寸进尺:“我能搬去你家吗?程严……医生说我需要人照顾。”
“不行。”
“就一周!”
“不行。”
程严这第二遍不行显然比第一遍声音大,沈希安就是看碟下菜的人,从小这德行,立马低下头委屈:“那我不去了。”
沈希安把头埋的很低,不敢再哭,可是眼泪就是包不住。
他怕他不去,程严就会带别人回家,然后组成一个小家。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他的位置。
程严看着他一耸一耸的肩膀,显然在哭,很压抑的哭。
病房里格外安静,这份眼泪哪怕再小声也能被听见。
“沈希安。”
闻言,沈希安快速擦掉眼泪看向程严,吸了吸鼻子,强撑起一点笑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