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
“那你……怎么不来,你还恨我是吗?”
储耀明确实给闻淙写过很多次信,他的监管层级加上改造态度消极,不被允许打电话,只能写信,为了不被扣留信里也不能说太多,他每次只写一句话:闻淙,求你来看看我。
“朋友身份通常情况下是不允许探监的,而且我说到底,也不算你的朋友,耀明,从你跟我分手那天起,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了。”
储耀明脸色苍白,闻淙笑着看着他,说:“而且我就算来了也帮不了你,你知道的,这个地方,是你自己一步一步走进来的,你怪不了任何人。”
“我知道!我知道!可我已经认罪伏法了,闻淙,闻淙……”他极力压低声音,手指死死抓着电话线:“你能不能……帮我活动活动,能让我换个监室也行,我真的受不了了……你不知道那些人都对我做了什么……他们现在每天晚上都……我受不了,闻淙,我不敢跟任何人说,也不敢打报告,因为他们会变本加厉……闻淙你救救我!”
“那你好脏啊。”
声音很轻,很淡。
储耀明猛地睁大眼睛,怔怔看着面前的人,看着那嘴角的笑,仿佛在这一刻,他才读懂那抹笑容。
脏……
是的,很脏。
“闻淙……”储耀明眼眶通红,一句话都再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