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儿?”他拧着眉。
“有,想看徐总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一面。”
“徐行让你来的?”
“不是,是我自己想找你聊聊,徐行不知道,就我们两个人。”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徐图冷冷说。
闻淙顿了顿,倏尔笑了:“其实能聊的还是挺多的,徐总,”他手指依然轻点着方向盘:“比如送你进监狱的事儿,咱们应该找个时间,好好商讨一下。”
徐图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甚至下意识嗓子里哼笑了一声。
“你,要送我进监狱?”
河堤的路灯亮起来了,将四周围裹上来的阴暗撑开了一些,暖黄的光落了闻淙半身,他的脸一半柔和,一半隐在侧影里,眸光渐渐流出一丝阴鸷,“是,”他说:“你知道的,徐总,这事儿我有经验。”
徐图有好一会儿,什么话也没说,半晌,他摸起打火机,“咔嗒”一声点了根烟,沉沉地舒了一口气。
不意外,反倒有种靴子终于落地的感觉。
或许比靴子更重一些,像宿命。
一件一件事儿终于还是来了,排着队,意料之中的,意料之外的,每一件都牵扯着他放在心里、对他最重要的人,徐图忽然就有点想笑,他忽然想知道,自己怎么活得这么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