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说:“账做得干净点,尽量别再出什么纰漏。”
陈镇说:“放心,很干净。”
徐图说:“退赃的部分也提前准备吧,万一回头减刑用得上。”
陈镇叹了口气,说:“都弄好了,遣走的人也都已经打点妥当,接下来再怎么做,你决定就好。”
徐图沉默片刻,说:“辛苦了,其余我名下的资产,剩多少都交给你,麻鹰那边……”
陈镇看他神情愣怔,欲言又止,便说:“剩多着呢,你甭担心,他自己不操心这些,有我呢。”
徐图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徐行连续多天都不许闻淙出门,闻淙稍有动作他就紧张到不行,他不讲道理,也不吵闹,只时刻亦步亦趋跟着,连吃饭睡觉都不得安稳,闻淙几次深夜见他睡熟了,起床去烟台抽根烟,他都会转瞬惊醒,赤着脚追出去。闻淙叹气说:“我哪儿都不去,徐行,我就在你眼皮底下待着,你安心一点,好吗?”
徐行没法安心,但他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了。
这天闻淙在网购平台买的东西送上门来,门铃响了,徐行站在客厅里看着他取进门,坐在沙发上拆开,然后抬头对他说:“去把衣服脱了。”
徐行愣怔着看了他半晌,一声没吭,转身回了卧室。
闻淙拿着东西进去,徐行已经裸着上身,手正放在家居裤的带子上,有些无措,闻淙说:“这样就可以了,过来。”
徐行走过去,被他拉着背过身坐到床边,闻淙手指摸了一下他的背,徐行浑身绷紧。
闻淙打开了手里的几个小盒子,是化妆用的深色系膏体和眼影,他用指腹抹了一点,涂在徐行皮肤上,晕开,反复调整,最后仔细看了看,感觉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