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在我最黑暗无助的时候撑住了我,那是我心里一辈子的烙印,徐行,你说过会永远做我的支撑,你明知道我骨子里有多偏执,就那么轻易许诺,又怎么会不知道我不可能允许你反悔?我这辈子,都认定你了。”
“随你便吧……”徐行望着远处半晌,说:“时间不可能倒流,我对你没感情了,你再做什么都注定是无用功。”
“那就让我去做这无用功,”闻淙很平静,语气温和:“我现在不奢求你接纳我什么,只要你允许我做,我就无比珍惜。”
“所以你就是想看我向你证明是吧?”徐行回过头来:“你就想试探我是不是真的心里没你了,你想证明是不是真的不管你再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在乎了,对不对?”
“你不需要证明,我都知道。”闻淙把那袋鹅卵石交给他手上:“你什么都不用做,让我来做。不想接我电话时可以不接,也不用勉强自己回我的信息,只要你还允许我出现在你的生活里,别拉黑我就好。”
徐行看着他,说:“再见。”
闻淙还是伸手扶住他的后脑,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徐行反应过来时浑身一僵,但并没有惊慌倒退,只冷眼看着。
“我先走了,”闻淙说:“等事情处理完,我再回来找你。”
徐行没说话,看着闻淙转身,背影消失在小院儿门口,他才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袋子。
这个人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