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休息室也是集装箱改造的,四面没有窗户,只有一盏灯,一张床,中间放着桌椅,闷热到了极点。
阿诱看见刘牧也在里面站着,还有一个技术岗的员工,他忽然想起林川臣说,刘牧指认了自己是凶手。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是谁告诉了他?那个对着自己开枪的人?
阿诱不动声色收回了视线,跟着林川臣进了休息室。
林川臣说:“把门关上。”
他又开始使唤自己了。阿诱一边关门一边想。
林川臣好像根本不在乎他们是不是在闹矛盾。
真过分。
阿诱在门边站着,林川臣没让他过去,他便也懒得再往前走,只是奇怪林川臣把他叫过来做什么。
“阿诱现在也来了,”林川臣和刘牧说,“说吧,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人是阿诱杀的,你看到的,还是谁告诉你的?”
刘牧视线闪躲了一下,很隐蔽,但还是被阿诱看了出来。
阿诱知道他要撒谎了。
刘牧道:“是阿诱自己说的。”
阿诱没说话,只抱着手臂靠在门边,冷冷地注视着他。
他的视线里杀意不曾隐藏,刘牧打了个冷颤,但还是接着说:“上次阿诱来海港,自己和我们说的,我和费伊都听到了。”
“还有别人吗?”林川臣问。
“没,没有了。”
“嗯。”林川臣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从桌边起了身,慢条斯理戴上了手套,又伸过手去,摸到阿诱腰间。
阿诱一瞬间紧绷了腰肢,林川臣却没做什么占便宜的事,只拿走了他别在腰间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