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的阵仗。阿诱心想,什么人还需要林川臣亲自去接。
他上了车,坐在林川臣身边,林川臣问他还头晕吗,他摇摇头,忽然又想起什么来。
“还是上次借住的江少吗?”
这么多年来似乎只有那个江家小少爷来的时候林川臣才亲自去接过。
“江清玉?”林川臣将平板放在膝上,冷嗤一声道,“那小子爱情事业双丰收,早把a国产业转移回国内了,哪还会来这里。”
阿诱也没话说了。
他挺喜欢之前那个借住在林家的江家小少爷的,性子很直爽,可能因为小了他十岁,他觉得江清玉很可爱,那段时间江清玉借住在林家,让阿诱贫瘠的生活里多了点人气。
他一走,他们的生活又恢复到从前的宁静和无趣里。
阿诱走着神,他的记忆已经褪色,也不再记得江清玉长什么模样了。
车停在海港口,轮渡已经靠岸,林川臣让阿诱坐在车里等他,他看着林川臣下了车,背对着他站在岸边等人。
今天天没那么热了,多云,阳光被遮蔽在云下。
阿诱恍惚地看着天色,心跳忽然有些加快,莫名其妙觉得紧张和隐隐恐惧。
他昨天就是在这里坠海的,都说他是自杀,阿诱现在在这里,他却觉得自己不会选择这样的自杀方式。
他喜欢阳光,喜欢热烈灿烂的一切,如果有朝一日他想要自尽,他会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自焚,而不是纵身跳入海中。
他忘记了什么,好像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或者,是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