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林川臣皱了皱眉,“他怎么会知道邓飞这个人,国内发布通缉令了吗?”
话音落下,柳无忧也跟着愣了愣,猛然发觉了不对。
缉捕计划一直是机密,只有警方知道,也并没有对外公开过邓飞的信息,一个司机怎么能如此精准地前往警局高密。
林川臣呼吸一顿,他忽然道:“快去找那个司机,他一定见过阿诱,是阿诱告诉他的!”
他匆匆下了台阶,身后海面无比平静,浪花平缓而有节奏地拍打着海礁。
“哗啦——”
冷水劈头盖脸泼下,阿诱身形顿时一个激灵,晃晃脑袋清醒过来。
发丝滴着水,睫羽上也挂着水珠,阿诱神智不清,只下意识挣动了一下身体,却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捆缚着,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无数条扣带将他整个人裹起来,连唇齿都被缚住。
他闭了闭眼,又缓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
封闭潮湿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道门。
还有悠然自得坐在面前那个五十余岁的男人。
是邓飞。
阿诱又挣动了一下,他被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你现在真像个精神病啊,”邓飞点着烟含糊着说,“睡着了还能伤人,没办法,我只能像对精神病一样对你,这是拘束衣,是专门用来控制精神病的衣服。”
阿诱闭上眼,他说不了话,也没打算搭理邓飞。
邓飞轻声笑了一下,他起了身,在阿诱面前转了一圈,又站在他身后抓住了他的头发,迫使阿诱扬起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