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臣已经从手术室里出来了,情况还算稳定,他趴在林川臣的床边摆弄他的手指,后来不知不觉睡着了。
今夜的梦没有太多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只有林川臣和他自己。
柳双还念着他的伤势,梦里也在追问着,问他到底还能不能活。
林川臣有点不太高兴,“什么意思啊宝宝,你很盼着我死掉吗?”
“没有啊,”柳双比他还生气,“你再这样想我真的不管你了。”
于是林川臣又只能反过来安抚柳双,说:“我不想死的,你不是和我许诺了来生,我还要来和你过来生一辈子的。”
柳双道:“什么啊,我没说过。”
“你说过。”
“我没有。”
“你说过。”
幼稚地对话了一会儿,柳双觉得很烦,他说:“我不理你了。”
林川臣心里有点慌,他伸手去拉柳双的手腕,但双手很是沉重,似乎不是自己的身体一样,他根本不能动弹分毫。
他挣扎了一下,猛地醒了。
思维还存续在梦中,他下意识寻找着柳双的身影,却在黑乎乎的病房里感知到了自己身边那一点点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