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陆非晚迫不及待,“等港口开了,我接你回来。”
“……不用。”许见深深吸一口气,“陆非晚,还要我提醒你吗?”
这个语气,是要提醒分手。陆非晚猜到了,所以选择沉默。
许见深要开口,但被对方拦住:“别说了。”
一句话堵在嘴边,许见深眨了下眼睛,没出声。
“我知道。”陆非晚的语气一下子低落下去。
许见深叹口气,心说这是何苦。
“协议书,我会签字的。”陆非晚强压着嗓音,叫人分不出他的情绪,“但是我要见你一面。”
话说到这个份上,许见深也没办法,再推下去又是一番扯皮,他无奈道:“有这个必要吗?”
陆非晚坚持:“有。”
“你觉得见面会改变什么?”许见深像过去的很多次争吵那样,情绪稳定但说话直接,理性得有些残忍。
陆非晚听着声音带颤,他缓了缓才说:“也许不会。但有些道歉,我想当面说。”
许见深无法说服一个有执念的人,他摇摇头:“那等我回去吧,我会和严律师一起。”
挂断电话,抬头时正好看见闻杨回来,许见深出现没来由的心虚,手在膝盖上挠了两下,又放到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