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照片上的周方和他们今天见到的周方简直就像两个人。
一个看起来胖乎乎阳光的宠物店老板,怎么能和现在这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干巴男人是一个人?
“一年多以前,张媛查出肾衰竭,两人就开始反复住院陪护。”
穆峻峰补充道:“医院的护士说,张媛现在的病情已经到了除了肾移植以外没有任何办法的情况。”
“赵岭的肾刚好被挖出来了。”吕庄脱口而出。
穆峻峰点点头,“我也联想到这儿了,但是据周方说,案发当晚他因为妻子张媛不舒服,并没有赴约赵岭,而且值班的护士长也说,那天晚上九点多张媛的确叫过一次医生。”
“可是,九点多叫过医生,不能说他一整晚都在病房吧。”吕庄质疑。
“有道理,调监控。”
李均田调整下一份记录,开口道:“目前痕检科的报告中指明,凶手是在19号下雨之前,也就是十点十分之前进入的案发现场,一直待到了夜里十二点之前,将近两个小时。”
“他为什么在案发现场待了两个小时,因为一直有人在他不好下手吗?”
“有这种可能,”李均田在白板上开始写时间线,“十点十分安保队长找死者打饭,期间他看到了十点十五进来的林宝地,林宝地和赵岭吃饭喝酒一直到夜里十一点十分离开。
“十一点十五左右,金霄铭和死者爆发争吵,在二十五左右的时候打晕了死者离开,此时正好被回来拿车钥匙的林宝地看到。”
穆峻峰对李均田列出来的时间线相当满意:“如果这个人是预谋杀人,在此之前确实没有作案时间。有可能是被迫待了两个小时。”
“也有可能是越听越生气?”纪元提出了不同猜想,“死者在这两个小时里说的话可是不少的。”
鉴于现在没有更多的嫌疑人,所有的人都围绕着周方展开了调查。
就连穆峻峰都觉得这个案子又会走进死胡同,但事情总是朝着出乎意料的方向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