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没有路灯,路上黑黑的,偶尔能听见一声狗叫。
林魏然一只手被周以恪牵着,另一只手紧紧捂住嘴巴,不让别人听他打嗝的声音。
身旁忽然传来一声轻笑,他抬起头,看到白知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脚步,正饶有兴致地低头盯着他,他顿了一下,连忙埋下头,不跟她对视。
白知雨不以为意,她笑着对周以恪说:“就走到这儿吧,我明天还有工作,得先走了。”
周以恪这才明白为什么节目组只准备了一张床,原来白知雨不在这过夜。
其实也不奇怪,白知雨一个千金大小姐没必要吃这个苦。他不能理解的是,白知雨上节目干嘛来了?
他以为白知雨要作妖整他,结果这一天白大小姐都安安静静的,甚至有时候面对镜头还积极跟他相处,一点看不出来要为难人的意思。
“路上小心。”想不明白,周以恪也没硬想,表面的客套还是做足了。
白知雨点头,转身示意工作人员停拍,拿回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很快周以恪便看到一辆越野车开过来,没有靠近他们,而是停在了200米开外的路边。
“不送我过去吗?”白知雨见周以恪站在原地没有要跟她一起过去的意思,笑道。
周以恪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刚想拒绝,白知雨却自然而然地挽起了他的手。